2020年9月6日星期日
《文星》(代发刊词):不按牌理出牌
2019年1月26日星期六
《文星》(代发刊词):不按牌理出牌
2020年9月6日星期日
《文星》创刊词:开篇寄语
眨眼间,我们的文星已走过整整一年。在众多人的眼里,它是一个发展得还不错的读书会?是一个还算靠谱的NGO?是一帮不成熟的小朋友瞎搞的过家家?还是只是一个为无聊的年轻人提供消遣的集散地?
其实都不是。在我的心里,它是我亲手画的一幅画。
这是一幅只为我心的画作。是,画的既不专业、又不好看,既卖不了钱,也进不了美术馆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当我拿起笔在白纸上细细地涂抹的时候,这种收获是无法言语的,也是无法分享的,当然,也是无法证明给你看的,而我又需要证明什么呢?
来一个人,走一个人,有人驻足观看,有人品头论足,有人点头称赞,有人嗤之以鼻,有人拿起画笔也来戳这么两下,还有人好心的劝告你:这里稍稍改一改,就可以卖个好价钱。
而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在这车水马龙之中,我所需要做的,只是拿着画笔,坐在小板凳上,静静地完成我心中的这幅画。
今天,我又端来两把凳子,放在我的身边,如果你也想来画你的画,那么坐下来吧,朋友,拿起你的画笔,蘸上你的色彩,我们一起来画画吧。
祝《文星》杂志创刊顺利,越办越好!
出处:原载于2013年11月《文星》第1期,署名:邢锡安。
《文星》简介:
《文星》(数位杂志、双月刊)于2013年11月创刊,执行编辑有邢锡安、徐晓晖、李菁菲、苏横,属于“文星读书会”的内部刊物,杂志一共出了7期,却不见再刊下去,原因不明。
《文星》杂志:https://zhongzisc.blogspot.com/2020/09/blog-post_204.html
2019年7月3日星期三
《烏鴉評論》發刊詞:烏鴉的心願
三十年前,我讀勞倫斯(D.H.Lawrence)《查泰來夫人的情人》(Lady Chatterley’s Lover),我最喜歡這麼一段:“苦難當前,我們正置身廢墟之中。在廢墟中,我們開始蓋一些小建築、寄一些小希望。這當然是一件困難的工作,但已沒有更好的路通向未來了。我們要迂回前進、要爬過層層障礙,不管天翻也好地覆也罷,我們還是要活。”(The cataclysm has happened ,we are among the ruins , we start to build up new little habitats , to have new little hopes. It is rather hard work: there is no smooth road into the future: but we go round, or scramble over the obstacles. We’ve got to live, no matter how many skies have fallen.)這段文字,可是我在這島上處境的最好描寫。我的確是在“在廢墟之中”一次又一次的“開始蓋一些小建築、寄一些小希望”,可是一次又一次被摧毀了。在每一層的“廢墟之中”,都有我“小建築”和“小希望”的殘跡,恰像那一層蓋在又一層上面的特洛伊(Troy)古城,你會發現:自己既是過去,又是現在。過去已經化為塵土,可是,就憑那些塵土,你活到現在;不但活到現在,還從現在朝向未來。
四百年來,臺灣在外國人、外省人、本省人的相激相蕩下,已經變成了一個畸形的、膚淺的、荒謬的、走火入魔的島,這雖然沒有成威爾斯(H.G.Wells)筆下“莫洛博士島”(The Island of Dr.Moreau)那樣光怪,但它的陸離,卻超乎英國先知者的先知之外。我身處這樣子的島四十年,雖然不見容於朝、不見知於野,但是獨來獨往的氣概,“我手寫我口”的氣魄,卻老而彌堅。這次出來辦《烏鴉評論》,就是要在眾口一聲的時代裡,刮刮大叫一番。我要痛斥政局的黑暗、政黨的腐敗、群眾的無知、群體的愚昧、思想的迷糊、行為的迷信、社會的瘋狂、知識份子的失職與怯懦……
我絕不怕得罪人,也絕不媚世,臺灣所有雜誌都是媚世的,可是我就不信邪,我就是要辦個“譴責雜誌”給大家看!英國古歌《兩隻烏鴉》(The Twa Corbies)裡,烏鴉對話,去吃死屍,最後吃得“白骨剝露,淒風永拂。”(O’er his white banes, when they are bare/The wind sall blaw for evermair.)烏鴉的功勞,不正是如此嗎?
一九八八年九月十六日
出處:原載於1988年10月1日《烏鴉評論》第1期創刊號,無署名,作者:李敖。
一、剛在醫院,醫生囑我必須節勞,以免健康出問題。
二、目前每月出《烏鴉評論》四冊、《千秋評論》一冊、《李敖出版社真相叢書》若干冊、《文星書店叢書》若干冊,都由我一個人總其成,實在太累了一點。乃決定把《烏鴉評論》休刊,以便集中精力在其他出版品上。
三、《烏鴉評論》的訂戶餘款,都掛號退還。如願折購其他出版品也可照辦,細節由小書書報社蘇榮泉先生個別通知。
四、《烏鴉評論》創辦五個半月來,賺了約二十萬元,特移此款,貼補我新編的《拆穿蔣介石》一厚冊。《烏鴉評論》訂戶每位贈送一冊,以為答謝;其他讀者則可以較廉書價,買到此書。
1989年3月14日
出處:原載於1989年《烏鴉評論》第24期休刊號、《李敖大全集36》P283頁,無署名。
《烏鴉評論》(週刊)於1988年10月1日創刊,發行人李敖,總編輯李敖,共出24期。
《烏鴉評論》創刊號:https://zhongzisc.blogspot.com/2019/08/blog-post_85.html?m=1
2019年7月7日星期日
《萬歲評論》創刊詞:<萬歲評論>緣起
一、新聞紙類:
(甲)新聞紙:指用一定名稱,其刊期每日或每隔六日以下之期間,按期發行者而言。
(乙)雜誌:指用一定名稱,其刊期在七日以上三月以下之期間,按期發行者而言。
二、書籍類:指雜誌以外裝訂成本之圖書冊籍而言。
三、其他出版品類:前兩款以外之一切出版品屬之。
再按箝制言論自由的《出版法》第三十六條:
出版品如違反本法規定,主管官署得為左(下)列行政處分:
一、警告。
二、罰鍰。
三、禁止出售散佈進口或扣押沒入。
四、定期停止發行。
五、撤銷登記。
第一條中“定期停止發行”、“撤銷登記”,是箝制“新聞紙類”的致命法定,但對非“新聞紙類”的“書籍類”,卻沒有什麼作用,因為“書籍類”既非“按期發行”,自然所謂“行政處分”,也就至多不過即時查禁了事。而“新聞紙類”卻可來個查禁一年,或撤銷登記。換句話說:對“書籍類”,處分只能及身而絕,不能延伸;對“新聞紙類”,處分卻能斷子絕孫,可以延伸。因此,理論上,一個作者,如果能定期(“按期發行”)出書,則在某種形式上,幾與雜誌無異;雖然在事實上,全世界幾乎沒有這樣多產的作者,能夠維持——經年累月的維持——這種寫作量。所以,此時此島,爭取言論自由的志士仁人們,一旦遭到國民黨在“新聞紙類”上的封殺,便顯得一籌莫展了。
十八年前,我雖然有“李敖每月一書”的構想來突破國民黨的箝制,但是,以我當時的處境,卻非常糟糕,在“李敖自訂年表”(《政治家》,1981年3月16日)裡,有這樣的記錄:
一九六六(民國五十五年)三十一歲。《孫逸仙與中國西化醫學》、《傳統下的獨白》、《歷史與人像》、《為中國思想趨向求答案》、《教育與臉譜》、《上下古今談》、《文化論戰丹火錄》、《閩變研究與文星訟案》等書全被查禁。十一月五日出版《李敖告別文壇十書》、在裝訂廠被治安人員搶走。《烏鴉又叫了》、《兩性問題及其他》、《李敖寫的信》、《也有情書》、《孫悟空和我》、《不要叫罷》等書全被查禁。
警總開始一再“約談”李敖,均於當日放回。
不但如此,當時幫我出書的弟弟,竟被征去當兵(當兵並不稀奇,稀奇的是國民黨竟從台中、臺北兩個地方發兩道召集令去找他當兵,以急著斷我幫手);幫我的朋友們竟被搜查、被逮捕;幫我印書、裝書的廠商竟被警告、罰站。……總之,以我當時的情況,“李敖每月一書”的構想,也就止於構想而已,構想的前面,是黑暗中的一片大牆,沒有什麼實現的希望。
在國民黨封殺《文星》後,不但不准我申請登記雜誌,甚至我的朋友陸嘯釗等也一概不准,當時陸嘯釗拜訪內政部掌管出版事業的熊鈍生處長,熊鈍生就明告他不准之意。(十六年後,我在高信疆家偶遇熊鈍生,這時他早已垮臺了,他還勸告我小心,認為國民黨會整我。他的談吐與常人無異,一點也無複當年的國民黨了。這就是我常說的國民黨只是上下班的,下午五點半下班後,就不是國民黨了,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再上班做國民黨。國民黨的個人,並不那樣壞,只是一上了班,就集體作惡了。)所以,對我說來,我不是不想再接再勵,只是一點機會和幫手都沒有了。
《文星》被封殺以後,我陷入十四年的大黴運,欲賣牛肉麵而不可得,這是又一段一個人跟環境鬥、跟環境苦鬥的歷程。這段歷程,包括了作苦工與坐牢獄,悽楚而慘烈。結論是:我還是我,李敖沒有變。1979年我複出後,有兩次跟一大堆大學生談話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頭,當場指摘我,我笑著說:“我從大學畢業到今天,正好二十年,不論環境怎麼打擊我,我頑強得很、堅定得很,我沒有變。我一個人,在跟團體鬥,二十年下來,我還在鬥。你們呢?畢業後能繼續鬥五年,不改本色,還要鬥下去,還能鬥下去,我就服你們!”
多少年來,讚美的眼睛、挖苦的眼睛、嫉妒的眼睛、看好戲的眼睛,……多少種眼睛在看著我,我低眉自許,我橫眉冷對,我細嚼黃連不皺眉!
但我知道我的複出,是國民黨會皺眉頭的。所以,在複出一開始,我就有很充分的心理準備,我準備我會遭到四面八方的離奇封殺。
首先是輿論對我的封鎖,《中國時報》的高信疆,終於受到壓力,要他在國民黨全會期中,停刊我的文字一星期。於是,在“美麗島事件”前四天,我寫信向高信疆辭去專欄,一方面多謝他“這半年來對我的道義支持”,一方面抗議某方面“直接間接扼殺異己的言論,究竟要鬧到什麼地步才同歸於盡?”
輿論封鎖以後,接著是輿論的鬥臭,其中最凸出的,就是鼓動胡茵夢演“大義滅親”,各路人馬為了嫉忌李敖、鬥臭李敖,居然認同了胡茵夢這種連共產蘇聯、納粹德國都慫恿不出來的離奇模式了,居然不警覺胡茵夢的“不義滅夫”行為是“違背善良風俗”的、“違反公秩良序”的,甚至與他們“復興中華文化”的目標絕不相容的,這種“打倒李敖統一戰線”,不是太邪門了嗎?(胡蒽夢在跟我同居時候,國民黨就開始封殺她,其中最明顯的是國民黨中央電影公司逼她拍不成戲。直到她做偽證,毀掉李敖,國民黨才讓“浪女回頭”,給她主持金馬獎等做酬庸。在她被封殺的過程裡,有一次國民黨文工會主任楚崧秋請我吃飯,我笑問他為什麼從胡茵夢寫《特立獨行的李敖》起,你們就秘密行文中影,對她警告?楚崧秋佯裝不知,推說是手下人幹的;我又笑問他為什麼過去接待外國明星等都由胡茵夢抛頭露面,現在卻把她冷凍起來了?楚崧秋推說胡茵夢“英文程度”不怎麼行。一年後我和胡茵夢離婚了,國民黨又把她的“英文程度”恢復了。我能想像一個演藝人員被封殺的痛苦心境,胡茵夢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而順從國民黨去做卑鄙的事,我能諒解,但我不會代國民黨掩飾。這一內幕,我有必要揭發出來 。)
在輿論的一片殺伐之聲裡,國民黨《中央日報》帶頭以專論攻擊我,省政府《新生報》乾脆漫畫罵我是狗。……統計各報的新聞處理,是以三十比一的比例進行的。不但使我只有三十分之一“公平”,並且一律拒絕按照他們的《出版法》,他們的《中國新聞記者信條》給我更正。……這種種三十二年的目睹怪現狀,不是也太邪門了嗎?
當《疾風》雜誌系統,鼓噪在中泰賓館之外的時候,眼看而來的,就是對異己法律上面的鬥倒;當《疾風》雜誌系統,乃到《黃河》雜誌系統,鼓噪在高等法院內外的時候,眼看而來的,同樣的對異己“政治問題,法律解決”。於是,在選舉前夕,在李敖《千秋評論》雜誌執照拿到後一個多月,高等法院就快馬加鞭的從無罪判到有罪。於是,輿論與法律的雙殺局面——從鬥臭到鬥倒,就前後完成。
《千秋評論》是我在《文星》被封殺十七年後,第一次重新“介入”雜誌活動,它的最初構想是一個像日本思想家河上肇那樣的個人雜誌。河上肇在1919年起辦個人雜誌,共出了一百零五期,除了六期外,都是他個人的文字,造成對思想界極大極深的影響。河上肇後來入獄,也就伏機於此。
《千秋評論》的執照是1981年4月18日官方按《出版法》第九條給我的,但在一個多月以後,官方新速實簡的又按《出版法》第十一條“技術擊倒”(T.K.O. technical knock_out)了這個執照——“被處二月以上之刑,在執行中”,“不得為新聞紙或雜誌之發行人或編輯人”,這種種演變,微妙的演變,反映了我已判無罪的官司為什麼突然變成有罪,反映了外界“選舉快到,快判李敖”的公論為什麼口耳相傳,反映了爭取自由的長路上我所付出的苦心、代價與犧牲。
就這樣的,做為雜誌的《千秋評論》,雖然子宮外孕,也得胎死腹中。《千秋評論》雜誌,局版台志字第二七七五號,生不逢時,死得其所,嗚呼哀哉,尚饗!
“《千秋評論》雜誌”出喪後,我決定出版《李敖千秋評論》系列叢書,在《出版法》第十六條至二十二條軌跡間,做黃怡所謂的“脫軌的老大”。於是,在我第二次政治犯入獄的前夜,汝清陪我預先編好了六冊的《李敖千秋評論叢書》,在1981年8月10日入獄當天的清早,全部交給了林秉欽,轉給葉聖康的四季出版公司出版。
我第二次政治犯入獄的刑期是六個月,我編好這六冊書,活像諸葛亮“預伏錦囊計”似的,只要林秉欽每月“拆開錦囊視之”,付印即可成書。於是,《李敖千秋評論叢書》,便從1981年9月1日起,在我人在牢中的時候,“越獄”而出了!
《千秋評論》如今已出版了二十八期,一般都是按每月一冊出版著,由於國民黨不斷的搶書、查禁,為了捉迷藏和出奇兵,出書日期難免有“經期不調”之處,但在大體上,這一“李敖每月一書”的宿願,我終於能夠達成了。不但達成,並且繼續立於不敗之地,在波譎雲詭之中、在縱橫捭闔之下,每月使親快仇痛,煞是好看。美中不足的是,《千秋評論》都是每月李敖個人的獨角戲,李敖的朋友們的一些優秀作品,限於篇幅,無法多所帶動。這一美中不足,我決心從1984年起予以補救,補救的方法就是出版《萬歲評論》。
因為《千秋評論》四個字,早已是被吊銷了的雜誌名字,所以《李敖千秋評論叢書》八個字,才是正式的稱呼。可是兩年來,不論是官方的檔案,還是民間的用法,多把《李敖千秋評論叢書》簡稱做《千秋評論叢書》或《千秋評論》,並把叢書的“冊”數比照雜誌的“期”數來計算它,連警備總部的查禁文件上都不例外。(事實上,警總每月把它放在雜誌組審查,以便能夠速查速禁。)一開始我本人還是相當維持《李敖千秋評論叢書》的正式稱呼的,但是後來我也“吾從眾”了,我也《千秋評論》起來了。以此類推,《萬歲評論》正式稱呼該是《萬歲評論叢書》,正名與否,悉聽尊便,蛋頭們自然不必拘泥也!
《萬歲評論》的成書方式,是每月由我和朋友們合著完成,雖然文章各自獨立,內容各自負責,但是聲應氣求,自然也有它人同此心的“共識”,正所謂“大家一起叫”者也。我盼望朋友們把最精彩的作品投給《萬歲評論》,大家“以文會友”,為苦難的時代,多留下些鴻爪遺痕。一千四百多年前的蕭恭說:“……曆觀世人,多有不好歡樂,乃仰眠床上,看屋樑而著書,千秋萬歲,誰傳此者?”《萬歲評論》的著作人,理該正是這種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,大家“知其不可而為之”,以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的懷抱,期待一時一地的風光,和千秋萬歲的傳世。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西班牙學者兼塞維爾(Seville)大主教以塞多爾(Isidore)說得好:Study as if you were to live forever. Live as if you were to die tomorrow.(像從今長生那樣發奮,像明天就死那樣生活。)逢今之世,處此之島,我們這些看不起當權派的死硬派,發奮生活,生活發奮,豈不正該如此嗎?
出處:原載於1984年1月23日《萬歲評論叢書》第1冊,作者:李敖。
《萬歲評論叢書》於1984年1月23日出版,發行人李敖、孟絕子、金一、胡虛一等,是李敖獨創的、以叢書形式出版的雜誌型書籍,與《千秋評論叢書》錯開出版,每月1冊,等於兩個月刊或一個半月刊;《萬歲評論叢書》於1987年3月31日,出完第40冊結束。
2020年9月6日星期日
《台湾政论》创刊词:我们想做的
2019年1月26日星期六
《台湾政论》创刊词:我们想做的
今年真是个多事之秋。石油危机给予岛内经济沉重的打击,至今尚无复苏的迹象。 蒋公过世,中南半岛溃败,菲律宾、泰国与中共建交,一连串的事件,迫使我们面临一个新的艰难的局面。在这一个新的艰难的阶段里,我们只看到执政方面的想法与要走的方向,而民间方面始终没有一个园地来反映他们的要求和希望,若能汇聚广大民众的意见,使官方与民间的反映得以交流配合,这对维持社会的生存发展必定会有好处的。
《台湾政论》,是一份立场超然的民间刊物,它虽无任何党派色彩,但却可以包容各种党派的意见,只要有益于国计民生,只要能促进大众的安和乐利,不同的意见都可以在这里充分的提出来讨论,我们诚心诚意地辟出这一块园地,希望我们这种开朗的胸襟能博得朝野各阶层人士热诚的参与和支持,共同为我们的处境,为我们的将来,用我们的心血来灌溉它!
2020年9月6日星期日
《文学季刊》创刊词
2019年1月30日星期三
《文学季刊》创刊词
四个月以前我们怀着苦痛的心告别了读者,在《告别的话》里面我们解说了我们所处的“环境”。我们曾痛切地说:
这安慰和鼓舞始终没有间断过,到后来就离了语言文字而被用行动来表现了。这一次是真实的读者出来表示了他们的需要。这事实使我们得以从被强迫的沉默中翻了身。我们这季刊是复活了,而且正如我们所期望的,是以新生的姿态复活了。
但我们并不是忘恩的、背信的。我们在《告别的话》中所允许过朋友们的一些约言,我们要尽力去实践。以前的季刊是我们和朋友们共同努力的结果,今后的月刊也应该是的。
出处:原载于1936年1月1日《文季月刊》第1卷第1期,署文学季刊社,作者:巴金。
《今天》致讀者
歷史終於給了我們機會,使我們這代人能夠把埋藏在心中十年之久的歌放聲出來,而不致再遭到雷霆的處罰。我們不能再等待了,等待就是倒退,因為歷史已經前進了。 馬克思指出:“ 你們讚美大自然悅人心目的千變萬化和無窮無盡的豐富寶藏,你們並要求玫瑰花和紫羅蘭發出同樣的芳香,但你們為什麼要求世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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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潮》者,北京大学学生集合同好,撰辑之月刊杂志也。北京大学之生命已历二十一年,而学生之自动刊物,不幸迟至今日然后出版。向者吾校性质虽取法于外国大学,实与历史上所谓“国学”者一贯,未足列于世界大学之林;今日幸能脱弃旧型入于轨道。向者吾校作用虽日培植学业,而所成就者要不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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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桿子,筆桿子,幹革命缺一不可。 資產階級掌握筆桿子,就宣揚資、封、修那一套反動腐朽的東西,為資本主義復辟製造輿論。 無產階級掌握筆桿子,就要破舊立新,就要大力宣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,為社會主義,共產主義制度的誕生而大喊大叫! 天,是毛澤東思想的天;地,是毛澤東思想的地;無產階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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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本刊筹备多月,历经艰苦,终于今日问世。创刊伊始,兹谨一述我们出版这一个刊物的志趣、风度和立场。 抗战虽然胜利,大局愈见混乱。政治激荡,经济凋敝,整个社会,已步近崩溃的边缘;全国人民,无不陷入苦闷优惧之境。在这种局面下,工商百业,惧感窒息,而文化出版事业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